这为其后来继续在生气流行之中点明宇宙的心即天地之心,以及在更高的层次上返回属人的宇宙即生活世界的思想,准备了理论因子。
元代书院中相当多者仍保留了民间教育组织形式的这一特点。明中叶以后,长江流域的心学思潮得以蓬勃发展,这是由于明中叶的书院教育与当时的心学思潮的结合有关。
在中国传统教学内容体系中,经学、文史等一直是教学的主体,书院的教学内容也是以此为主。江南成为重要的产纸地,浙江、四川、湖北等地都有自己的名纸和纸业作坊,在当时名极一时。如理学发达的江西、湖南、福建、浙江等地的许多书院就是在这种背景下恢复起来的。如四川的书院祭祀三苏父子、魏了翁等,湖南的书院祭祀周濂溪、胡安国、胡宏、张栻等,江西的书院祭祀朱熹、陆九渊等,浙江的书院祭祀吕祖谦、陈亮等。在这股关于书院的推广普及的热潮中,长江流域一直居于全国的前列。
如湖南就有岳麓书院、石鼓书院,其办学规模大,影响甚显。可见,唐五代出现书院萌芽较多的省区,到了北宋时期仍是书院发达的地域。他注释《周易·彖传》时也明确表达了以性正情的本体论思维方法,他在注乾道变化,各正性命时说:静专动直,不失大和,岂非正性命之情者邪?[[25]]以性正情,其实是本体论上的以健用形的另一表达而已,他是接着这一宇宙本体论来谈以性正情的,他说:天也者,形之名也。
[[25]] 《周易注·上经·乾》,《王弼集校释》上册,第213页。[[32]] 郭庆藩:《庄子集释》上册卷一,《齐物论注》,第111页,中华书局1961年版。到南朝时,玄学成为一门与儒学、文学、史学并列的学科而立为官学学科,可见这门学问的发展成型和历史地位。[[6]] 刘邵:《人物志》卷上,《九征第一》,第31-32页,中州古籍出版社2007年版。
[[1]]由于玄学家们对先秦诸子讨论的性、理概念作出了哲学上的提升,从而初步奠定了性理之学的思想框架和思维模式。但是既然性、理均是指称同一本体,而且这一本体论的最终目标是要实现最高人生境界,也就肯定了二者之间的内在联系,王弼在讲理想人格圣人时说:神明茂,故能体冲和以通无。
他在《庄子注》中大量谈到这个作为宇宙本体的性: 物各有性,性各有极,皆如年知,岂跂尚之所及哉。[[30]] 戴明扬:《嵇康集校注》卷四,《答〈难养生论〉》,第182页。所谓自生,是指宇宙万物的产生并无外在的造物者如无、道等,而是由于宇宙万物自己。王弼强调提出名必有所分,称必有所由[[22]]。
夫物之性表,虽有理存焉,而非性分之内,则未尝以感圣人也,故圣人未尝论之。王弼在他注释《老子》、《周易》、《论语》的著作中,经常使用性的范畴。[[35]] 所以迹者,真性也。[[48]] 以性言之,则性之本也。
情性之理,甚微而玄,非圣人之察,其孰能究之哉。静则復命,故曰復命也。
故小大虽殊,逍遥一也。郭象不同意以前的玄学家把宇宙本体归结为无或有,他说:夫造物者,有邪无邪?无也?则胡能造物哉?有也?则不足以物众形。
这里试举几例: 任其天性而动,则人理亦自全矣。[[18]] 归根则静,故曰静。吾以至道为先之矣,而至道者乃至无也。[[43]] 参阅钱穆:《庄老通辨》下卷,第379-403页,台湾东大图书公司1988年版。他在《老子道德经注》中多次提到: 言任自然之气,致至柔之和,能若婴儿之无所欲乎?则物全而性得矣。[[48]]《庄子集释》中册卷七,《达生注》,第654页。
明待质而行,是故质于理合,合而有明,明足见理,理足成家。[[42]]这是以大鹏、小鸟为喻,其实是讲不同社会等级身份的人们应各足于其性。
[[46]] 这里所讲的理字,也相当于所谓的性,即理解成宇宙万物自生与独化的依据,人们遵循理则可达到冥然自会的境界。二、《人物志》的性理观念 早在曹魏前期,思想文化界正处于一种变革的酝酿阶段,与有关人才选拔有密切关联的才性品鉴问题成为思想界的焦点问题,而性理问题的探讨就是在有关才性之辨中出现的。
而玄学家在谈玄析理时所取得的最大学术思想成果,就是运用了玄学的思辩方法和本体论的观念研究性理学说。[[5]] 《老子指略》,楼宇烈:《王弼集校释》上册,第196页,中华书局1980年版。
这种以性主情的主张,在王弼这里亦称之为以情从理,他说:然遇之不能无乐,丧之不能无哀。宇宙本体论则是探讨天地万物的形上依据,是对无的追溯与思辩。其一,关于一理与众理的关系,先秦诸子所讲的理是分殊的众理,而从不谈统一的理,而王弼则说:夫事有归,理有会。其一,这个理广泛地涉及到天地自然、社会制度、伦理规范、心理情感等各个方面,已经是一个普遍性、抽象性程度更高的范畴,尤其是文中还出现了理与质的对应关系的说法,更像是一种形上形下关系,与宋儒的理与气的对应十分类似。
[[40]]郭象在这里所讲的自然之性当然涉及天地万物,但其目的在于强调人应不为而自然,从而实现人的自然本性,即所谓人天不二,万物混同[[41]]。如果说王弼强调的是以无为本,无是正始玄学所建构的宇宙本体。
[[44]] 物有自然,理有至极。远也者,取乎绵邈而不可及也。
而且,王弼还从两个方面论述了理的本体地位。事实上,在王弼以后,具有本体论高度的性理学说已经得以建立起来。
那么,所谓的性其情,就是王弼在本体论学说中经常讲到的执一统众、崇本息末。[[3]]这里将正始玄学的玄论概括为以无为本,确是表述了玄学的本体论思想特色与学术成就。一、玄学背景中的性理观念 在中国学术思想发展史上,通常将魏晋南北时期出现的以谈玄析理为特征的学术思潮称之为玄学。这样,后来学者谈玄,往往离不开对宇宙本原之道那种深远而不可分别的即有即无特征。
[[36]] 以性言之,则性之本也。大也者,取乎弥纶而不可极也。
復命则得性命之常,故曰常也。[[23]] 《论语释疑·阳货》,《王弼集校释》下册,第631页。
可以说,郭象的性理学说标志着玄学本体论建构的成熟。是以圣人不以言为主,则不违其常。